“找得回来吗?!不过是你的妄想而已。”萧悠慢条斯理说道:“既然已经趴在地上当狗,你就该做一只好狗,别想着再站起来当人,若是你还有骨气,就该学着徐家……学一学盛阳郡主。”
“盛阳郡主她才是南朝的罪人,徐家也是,都该死!”
“当年算计徐家,蛊惑末帝对徐家满门抄斩的主谋,你算是一个。”萧悠看了一眼不在意的田家家主,“徐家倒了,你赵家多出几个带兵的将领,末帝把最后护国精锐交给你。
结果可是很好啊,被靖王冲得七零八落,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不做噩梦,怎么不怕漂浮在长江上的忠臣义士来找你报仇?!”
赵家家主嘴唇干裂,手臂不由得颤抖。
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怕黑,晚上他都需要点一百根蜡烛照明。
每年花在请法师驱邪上的银子极多,他族中一直不停死人。
孩子不是生下来是死胎,就是体弱多病。
“萧悠,住口!”齐公开口制止,“你别忘了,赵公是你长辈,我们一直支持你伯父……”
“伯父位列首辅少不了诸位的支持,伯父得了你们的支持,不也没少回报你们吗?”
萧悠起身弹了弹宽大的袖口,“我是看在你们的面子,被伯父强压头叫过他一声伯父。
我不知谁给他的勇气敢看不起靖王,不过,你们按照他的建议,我代替伯父退出这个所谓的士族联盟。”
“太可笑了,直到现在还有人认为靖王容易对付?你咋不上天去呢?诸位都好好想一想,南朝以倾国之力没打过十八岁的穆阳。
如今靖王二十二岁了,赵家哪来的自信瞧不起靖王。
别忘了,当年率兵灭国时,靖王带着他的风林火山压住了南朝皇族的供奉,南朝几个大宗师没一个敢现身!
在疆场上,南朝输了,在高端战力上,南朝同样一败涂地。
你们不会还相信没了武道根基的靖王如同废人,不敢同宗师镜抗衡吧。
不会以为当年灭国时,宗师不肯现身是因为上苍选了皇上,他们口口声声说天意难违。”
齐公等人:“……”
赵家家主额头冒出冷汗,固执说道:“不一定,五年前穆阳不可敌,立国之后他沉醉美人乡……皇上同勋贵不也被我们权色收买,磨灭了志气,只想享乐。”
“去年,靖王殿下带兵收复西南,锦城一战天下惊,他很快攻破了锦城同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