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她感觉吕方的目光如同刀子似的，似乎能直接插进自己的心脏。
让她有后脊梁冒凉气，有不寒而栗之感。
可定睛细看，吕方的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目光也依旧柔和。
但紫蔻心里明白，刚才绝不是自己的错觉，有一刻，吕方确实是对自己起了杀念。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未在多言。
此时，紫蔻总算是看明白了，吕方这个人，就是个乱臣，怎么能让天下大乱，他就怎么给李余出主意。
而可怕的是，从表面上看，吕方出的主意还都是非常合情理的。
在紫蔻眼中，吕方绝对是李余身边最可怕也最可怖的那个人。
李余采纳了吕方的意见，提起笔来，歪歪扭扭的给李登写去一封亲笔信。
大致的意思是，李锦在郑郡残暴不仁，不仅将郑城百姓屠戮殆尽，还杀害郑王一家，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所以，李余想把自己目前控制的郑郡，让给李登。
写完这封书信后，他交由吕方过目，看看有没有不妥之处。
吕方边看边摇头。
李余不解地问道：“真人认为哪里不妥？”
“殿下该好好练练字了！”
你堂堂藩王，不求你成为书法大家，但写出这么一手粑粑字，也太丢人了。
李余面红耳赤，一把把信纸抢回来，快速叠好，塞入信封，同时嘟嘟囔囔地抱怨道：“我也想练字，可哪有时间？
是我不勤勉，不努力吗？
是没时间你知不知道！”
其实就是懒！
吕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