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夕莹道:“他……他在酒馆里说了些同情前朝的话……”
李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不是成心找死吗?
生怕自己活得太久,想早点去见阎王是吧!
陶夕莹急忙解释道:“他是酒后失言……”
“也可能是酒后吐真言。”
“殿下……”
她红了眼圈,两只手,死死缠着手帕。
李余问道:“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把他救出来?”
陶夕莹带着哭腔道:“夕莹知道,这件事让殿下很难办,夕莹现在只想去见他一面,如果,如果殿下能免去他的死罪,那……自然最好不过,夕莹感激不尽。”
只是去见一面,这对李余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李余琢磨片刻,说道:“飞卫府那种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去的好。”
即便是他,也不愿意去飞卫府,总感觉那地方太森冷,阴气太重。
陶夕莹含着泪说道:“我想去见见表哥,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
李余好奇地问道:“陶小姐和这位表哥的感情很深?”
陶夕莹说道:“当年,父亲向陛下投诚,随陛下四处征战,夕莹便一直寄居在表哥家里。”
“哦。”
李余点了点头,这么来看,她表哥出事,若不去探望,也的确说不过去。
他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趟飞卫府,先看看事情严不严重。”
如果只是酒后失言,那倒还是小问题,由他出面,把人直接提出来,不是难事。
如果她表哥牵扯到前朝余党,那问题就严重了,即便是他出面,飞卫府也不可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