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嘟囔了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陶夕莹拿起杯子,问道:“能否说来听听?”
“让你也高兴高兴?”
“这叫什么话?”
“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烦我烦的要死。”
他的话,反倒是把陶夕莹说愣了。
以前,她真的很厌烦李余,简直像只苍蝇似的,终日围在自己身边,那色眯眯的眼神,看了就让人作呕。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余渐渐变了。
变得不再纠缠她,也不再贪图酒色。
即便偶尔遇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变得清澈,甚至是清冷,其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杂念。
倘若不是他的样子丝毫未变,陶夕莹甚至要怀疑李余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她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李余,说道:“那是以前。”
“现在不烦了?”
“不可想象。”
“哦?”
“若是以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给你李余做事。”
李余闻言,抱着酒坛,禁不住仰面大笑起来。
这句,绝对是陶夕莹的心里话。
他扭头对亭子外面召唤道:“金乌!”
远处的金乌快步上前,插手施礼。
“再取一坛酒来!不!再多取几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