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他们已抽出十多片瓦片,屋顶上也露出个一人多粗的大窟窿。
七名黑衣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人回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另外的六人齐齐点头。
这名黑衣人慢慢起身,蹲在窟窿旁,紧接着,纵身一跃,顺着窟窿跳进屋内。
从这么高的屋顶上跳进去,他几乎没发生一丁点的声响。
身子仿佛四两棉花,轻飘飘地落地。
他蹲在地上,支棱着耳朵,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
没有听到周围有任何的异响,他这才稍感安心。
他缓缓吸气,站直身形,倒提着匕首,一步步向里端的床榻走去。
来到床榻前,他慢慢探出匕首,用刀尖将幔帐缓缓挑开。
他的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等他把幔帐挑开一些,定睛细看,只见床上的确躺着一人,不过此人面朝里面,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黑衣人将匕首缓缓递了出去,刀锋一点点的接近床上之人的脖颈。
眼瞅着刀锋已要抵住对方的脖子,哪知床上之人,突然扭转过头来,一对闪闪放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头皮都要炸裂。
他禁不住倒退一步,同时发出一声低微的惊叫。
“啊——”
床上之人,猛的坐起身,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已在此等你们多时!”
睡在屋里的这人,哪是什么李业,而是陆驰。
黑衣人意识到上当了,他抽身便退。
坐在床上的陆驰,双掌一拍床面,整个人好似离弦之箭,径直射了出去,直奔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屋顶的窟窿下方,接着,他深吸口气,纵身往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