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陶源一脸茫然又惊讶地看着自己,周能摇头苦笑。
真是关己则乱啊!
陶源,那么聪明绝顶的人,竟然对此会毫无察觉。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吴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走在了最正确的那个位置上!”
这一点,着实是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李余天赋异禀,天资过人,那么,在他的身边一定是有高人指点。
亦或者,两者兼备!
说完这番话,周能又看了一眼陶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摇着头,迈步离去。
看着周能离去的背影,陶源不由得陷入沉思。
经过周能这么一提醒,仔细回想,突然发现,周能的顾虑,似乎也不是毫无道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余渐渐变得不再荒唐无度,渐渐变得越来越出众,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正如周能所言,他走的每一步,似乎就从未走错过……
陶源捋着胡须,沉思许久,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李余是他的准女婿,李余变得越好,自家的闺女也会越好,这不是好事吗?
李余在梁州的表现,可以说完全赢得了李据的信任。
也正因为这样,李据并未再派大臣,到梁州接任州牧之职,而是放心让李余代任梁州牧。
李余抵达梁州城的当天,博伊部落传来捷报,沈放大败东枝部落军。
现,东枝部落军的残部,已经悉数撤出博伊部落的领地。
收到这份战报,李余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要知道沈放可是只带领一千人,留守翁河南岸。
而在翁河北岸,可是有十万之众的东枝部落军。
双方的兵力相差之悬殊,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