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余亲口报出名姓,施泽、陈海以及县府里的其它官员,二话不说,纷纷跪地,向前叩首,声音颤抖地说道:“罪臣……罪臣叩拜吴王殿下!”
李余伸手把施泽和陈海二人拉起来,问道:“为何自称罪臣?”
施泽眼圈一红,垂首说道:“罪臣无能,未能守护好开阳城,导致开阳城被敌军攻陷……”
李余面无表情地问道:“既然知道敌军来袭,开阳城坚守不住,为何不弃城逃走?”
施泽说道:“城中百姓,十万之众,即便,即便罪臣守不住开阳城,也……也不能扔下十万百姓,独自偷生……”
李余闻言,为之动容。
他向施泽点点头,说道:“施大人的这个县令,可谓称职!”
李余一句话,等于是免去了施泽未能守住开阳城的罪过。
施泽闻言,禁不住泪流满面,再次向李余跪地叩首。
其实这支攻入开阳城的西番军,人数并不多,上上下下加到一起,也就两三千人。
只不过开阳城的守军数量更少。
县兵,加上县府的衙役,拢共才五百来号人。
倘若双方都是精兵,五百来人抵挡住两三千人的攻城,也不是没有可能。
问题是,前来进攻的西番军,的的确确都是精兵,而开阳城的守军,要么是老弱病残,要么是新兵蛋子,双方的战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李余率领着飞卫和铁卫,在开阳令施泽的配合下,成功将侵入开阳城的西番军击退出去。
只不过还没等李余他们缓口气,影卫再次飞马来报,西番军的后续兵马,即将抵达开阳城。
原本,攻入开阳城的这支西番军,只是人家先遣部队中的先头部队,在其背后,还有数千之众的西番军。
即便成功挡住即将到来的数千西番军,人家的背后还有八十万的大军。
李余经过一番思量,觉得开阳城是没法守了,当务之急,得赶紧组织城内的百姓向南撤离。
其实也不用县府去组织,城内的百姓们早已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城外跑。
李余带着飞卫和铁卫,帮着县府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