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和梁丕一人抓着一根,噌噌几下便爬了上去,跳进轿厢之内。
站在高高的轿厢里,大半的怀安城都能尽收眼底。
梁丕兴奋得手舞足蹈。
周围的百姓以及周军将士们也都看到站于轿厢内的李余,不知是谁,最先带头高声喊叫道:“殿下威武!”
紧接着,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叫般的喊声:“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现场的每一个人,无不是气血上涌,热血澎湃。
与欢天喜地的怀安城相比,西番军大营的气氛则是压抑得可怕。
中军帐。
居中而坐的萨勒曼,目光冰寒地看着站在下面,耷拉着脑袋的拉德普尔。
他的双手,一会握成拳头,一会又张开,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此时,他生撕了拉德普尔的心都有。
如果拉德普尔只是导致战象军团的全军覆没,萨勒曼或许真能当即下令,处死拉德普尔。
可现在,拉德普尔不仅是让战象军团的全军覆没,还让己方二十万的大军,也几乎全军覆没。
那可是二十个军团啊!
他竟然就只给自己带回来三万来人。
一想到这,萨勒曼气得浑身都直哆嗦。
这个战损实在太大,过错也实在太大,不是直接杀掉拉德普尔能解决得了的。
纵然心里恨透了无能又没用的拉德普尔,萨勒曼现在也不能杀他。
否则,此战的全部过错,就得由他来背。
这口大锅,他背不动,也背不起。
中军帐里鸦雀无声,现场的空气如同凝固了似的,让人有呼吸困难,喘不上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