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李余只是做了噩梦,金乌长松口气,低声说道:“哎呀,殿下可要吓死奴婢了!”
李余身子一飘,从床上下来,他光着脚,走到房门前,举目望向门外,问道:“今晚,西番军可有异动?”
金乌气恼地说道:“还和以前一样,时不时的佯攻袭扰,就是让守城的将士们不得安宁!”
李余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金乌连忙把他的鞋子拿过来,说道:“殿下快穿好鞋子,地上太凉了!”
李余把鞋子穿好,感觉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轻叹口气,说道:“金乌,陪我出去走走!”
“是!殿下!”
金乌应了一声,伺候李余穿上衣服,而后,跟着李余走了出去。
李余的住处位于郡府附近,一座大宅子。
他二人走出宅子的大门,在门口站岗放哨的飞卫和铁卫们,齐齐插手施礼,说道:“殿下!”
李余点下头,说道:“我出去逛逛!”
“殿下,现在太晚了吧?”
一名飞卫队长小心翼翼地说道。
金乌一瞪眼,目光凌厉地看向他。
那名飞卫队长吓得一缩脖,立刻躬着身子退后,再不敢多言。
李余带着金乌,直奔北城而去。
刚接近北城城墙,便能听到城外时不时传来的呜呜嗷嗷的怪叫声。
李余心里很清楚,西番人用的是疲敌战术。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们轮班派出小股兵马,不间断的对怀安城进行袭扰佯攻,让城内的守军将士们不得安宁,也无法休息。
如果城内的守军数量较少,这招还能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