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先看到怀安城的北面垒砌起一座巨大的高台。
西番军大营已经距离怀安城很近了,而这座西番人新建起来的高台,距离怀安城更近。
两者之间,充其量也就两百多步远,当真可用近在咫尺来形容。
相距如此之近,架在城墙上的抛石机、床弩,几乎都能直接攻击到高台的台脚下。
这座高台,整体呈长条状,长度足有百米开外,宽度有四、五米的样子,高度亦有三米左右。
李余看罢,皱着眉头问道:“西番人在城外建造一座这么大的台子,为何不向我禀报?”
梁平对李余说道:“殿下,臣等以为,这只是西番人建造的第二座祭台!”
因为以前有过一次先例,所以这一次,周军将士们都没把西番人建造高台的事放在心上。
李余望着城外的这座巨台,目光闪烁不定。
沈放走上前来,问道:“殿下以为,有何不妥?”
李余手指着城外的巨台,问道:“倘若这座高台,并没有建完,接下来,西番人还要对其继续加高呢?”
“哦?”
“一直加高到与怀安城城墙的高度一样!甚至,比怀安城城墙还高,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沈放眉头紧锁。
梁平正色说道:“殿下多虑了!这座土台又不能长脚走路,即便建得再高,对我方也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话音未落,李余看向梁平,意味深长道:“勋国公,届时,西番人把他们的抛石机都运上高台,难道,这对我方还没有威胁吗?”
要知道西番军的抛石机,体积可比周军这边的抛石机大上许多,威力也强上许多,自然,射程也要更远一些。
只不过双方的抛石机,一方是架在城墙上,一方是架在城墙外。
周军抛石机因为有高度上的优势,所以它的射程与西番军抛石机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更远一些。
倘若真像李余说的那样,西番军把这座土台建造的比怀安城城墙还高,再把他们的抛石机推到上面,到那时,局面可就不一样了。
西番军的抛石机,能轻而易举的砸到己方,而己方的抛石机,则无论如何也打击不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