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咬紧后槽牙,胸腔因为激动,上下剧烈起伏。
“姓许的,别以为你背靠陈无德,就能在这里耍横的,虎爷告诉你,没用!”
“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庞虎活动一下两条手臂,紧紧护腕,慢慢走上前。
未至五步,他余光瞥见隔壁院子里,慢慢走出来一位撑伞的灰衣老者。
魏仵作?
庞虎深吸一口气,心中顿感不妙。
今天刚回来,他就听同僚说,这几日许舟傍上了魏仵作,留在魏仵作的院子里帮忙。
“魏仵作,这是我们二人间的私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说实话,庞虎还是有些畏惧这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没别的,这个老头不仅仅是一个验尸的仵作这么简单。
曾经有人看见过他出手,一招毙命,那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大隐隐于市!
魏仵作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当然,庞虎还担心触犯魏仵作,从而丢到自己狱卒的饭碗,
虽说自己能在县老爷那里混不吝,耍横,但远远比不上魏仵作在县老爷心中的地位。
魏仵作站在自家小院门口,举着伞。
一双混浊的眸子中,倒映着一个瘦弱年轻人最后的忍耐和压抑。
他淡淡开口:“你们请,老夫是过来看戏的。”
庞虎听罢,咧起嘴角,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许舟在魏仵作院子里混的不怎么样,至少没让魏仵作到护犊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