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
行人来来往往。
这个时辰,正值饭庄酒肆里的客人,吃完午饭退场的时辰。
一品祥符楼。
几位肩头搭白毛巾的伙计站在门口窃窃私语,抬头望着二楼天字一号的雅间。
那间上好的包厢闭门已经一个多时辰,期间只点了一壶绿茶,其他的菜品,瓜果和点心什么都没要,甚是奇怪。
恰逢老掌柜路过,伙计拉住老掌柜道:“掌柜的,天字一号房好久没动静,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老掌柜抬头,往天字一号包厢瞅了一眼,摆摆手,并且告诫伙计们长点眼力见,不要惊扰了包厢里的贵人。
贵人?
老掌柜没有解释那么多。
伙计们不认得徐白芷,他可认得。
看样子徐白芷今日是和生意伙伴约在自家酒楼谈生意,不过对方似乎放了徐白芷的鸽子,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来。
老掌柜很是好奇对方究竟什么来头,竟然敢爽徐白芷的约?
“哦,我想起来了,我咋说看着这么面熟呢,她是徐福记的....”
“闭嘴。”
老掌柜呵斥一惊一乍的伙计,冷眉直竖。
那位认出徐白芷的年轻伙计立马捂住嘴巴,凑到老掌柜身边,小声道:“掌柜的,她怎么会来这里啊?”
前些日子,官府好像对徐福记有意见,接连查封了徐福记好几家分铺,有小道消息说,徐福记得罪了人。
夕水巷的徐府为了消除影响,上下打点,忙的是焦头烂额,连徐府的二叔都病倒了。
此时此刻,徐家当家人徐白芷应该在徐府里主持大局才对,为何会跑到这里?
老掌柜摇摇头:“你打听这么多干嘛?不该你问的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