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芷望向对面小自己几岁的年轻人,鼻翼微吸,察觉到一股难以言明的气味。
家里有个药罐子,徐白芷对气味很是敏感,平日里对空气的需求也很苛刻。
“我是狱卒,牢里的腐臭味,见谅。”许舟抱拳。
“不是。”徐白芷摇摇头,这不是牢里的腐臭味。
许舟一怔,又道:“死人味。最近我和几具尸首待在一起,开膛破肚,身上难免染上一些。”
闻言,徐白芷身子微微一颤,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
可屋中的青雀反应极大,小脸紧绷,瞳孔瞪大。
连忙将临街的几扇窗户全部都打开。
屋内,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
许舟在寻思,对方找自己来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一个老酒保寻仇?
冷静片刻,许舟试着开口:“不知徐姑娘找我来,有何贵干?”
“你知道的。”徐白芷淡淡道,所言不明不白。
许舟瞄了徐白芷一眼……搁这儿跟哥哥打哑谜呢。
他抬手捋平袖口上的褶皱,然后手指无意间落在小案上的刀鞘上面,轻轻地敲打。
这般动作自然落到徐白芷眼里,心里呵呵一声:吓唬我吗?
许舟确实在吓唬对方。
官商有别!
商贾再厉害也只是商贾,遇见带刀的官差,还是要绕道走路。
被人拿捏住把柄,许舟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试着吓吓对方,说不定就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