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什么都不知道,只当你是无意间得来的病。”
“父亲还以为是我徐家给你带来不幸,日日懊恼,可事实是这样的吗?”
“成婚的一个月前,你去哪里?你心里最清楚。”
“那姑娘最后早死了,死相凄惨,浑身糜烂。”
李文诚沉默在当场,又忍不住咳嗽两声,身子剧烈地颤抖。
“我不是有意的,是她,是那个贱人勾引的我。”李文诚仰起惨白,因为咳嗽,额头青筋暴起的一张脸,辩解道。
“不管谁勾引谁,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徐白芷苦笑一声,便要离开。
李文诚想要去拦,但双腿无力,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噗通”一声,发出闷响。
徐白芷闻声扭头去看,不忍心又去扶。
李文诚抓住这个机会,握住徐白芷的手:“白芷,白芷,我是你夫君,我是喜欢你的,喜欢你的……”
徐白芷只觉恶心,将李文诚推开,连带着自己也一起倒在地上。
“白芷,你相信为夫,相信...咳咳....”李文诚瘫坐在地上,十分激动。
哪里还有平常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模样。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成婚前,忍不住诱惑去了一次青楼。
自那次以后,他便染上怪病。
对外说是肺痨,可也只有少数人知道,这病根本不是肺痨。
若不是这些年靠着名贵药石滋补喂养,他早死了。
李文诚因为激动,不停地咳嗽,仿佛要将肺咳出来。
看着男人难受的模样,徐白芷更为难受。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地上自作自受的男人,冷言道:“日后,你若乖乖的,我还是会以礼相待,如若不然....”
“不然怎样?”李文诚突然仰起脑袋,发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