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父亲早上还好好的,定是你们骗我们……放我们进去!”
“父亲,父亲……呜呜呜。”女眷们一个个地用手帕掩泪,哭哭啼啼。
眼看就要拦不住,朱烈背手上前,咆哮一声:“胆敢再闯,一律拿下!”
书房内。
墨香已散。
许舟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说不出的迷茫。
他被人勒令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直到有人来问话。
“姓名?”
“许舟!”
“住址?”
“平安县,临河坊,清水大街,甲字一号。”
“做什么的?”
“平安县,狱卒。”
“来这里做什么?”
“奉魏仵作之命,前来取花寒草一用。”
许舟答完,明显看见对方听闻“花寒草”后眉头一皱。
他连忙开口解释道:“取花寒草,是魏仵作用来研究毒性之用。”
那人执笔在纸上记录,一字不漏。
写完他又抬头问道:“为何要杀云阳侯?”
“我没杀!”
“杀没杀可不是你说了算……”书笔官有点趾高气扬,许是平日里高人一等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