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呢?”
许舟指了指远处书桌上的一枚玉牌。
玉牌还好端端地躺在书桌上,云阳侯也正是因为这块玉牌的缘故,才破例召见许舟进府一叙。
“魏仵作是谁?”
云阳侯是内城的大人物,乃是陛下亲封的侯爵,魏仵作这人,听许舟的话茬乃是平安县衙的一个寻常老仵作。两个身份,地位差距都很大,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为什么云阳侯会仅仅因为一个玉牌,就同意许舟进府?
“他是我师父,就是平安县的仵作....哦,不对!”许舟突然顿了顿。
屋子里的人闻言,同时一怔,看向许舟。
有情况!
许舟想了想,看着朱烈,十分正经道:“我怀疑,我师父的身份绝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我建议大人可以好好查查他!好好查查......”
魏道若是在场,就会看见许舟脸上写着一行字:
“我许舟要欺师灭祖!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