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城司颇为看重此事,自己要尽早摆脱身上杀人嫌疑,尽早脱身才好,
朱烈忙不迭地点点头,并未着急拆穿邱萤的真实身份。
“昨夜,我们在书房中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证据指向魔教。”
“哦,说来听听。”许舟顿时来了兴趣,竖起耳朵。
……
时间回到昨夜,回到许舟被皇城司的人护送回平安县衙。
朱烈站在门口,招手送别许舟。
等人彻底消失在黑夜中,朱烈才意犹未尽地回头,脸上时不时浮现笑容。
简称痴汉笑。
“至于吗?”
邱萤坐在椅子上,歪着身子,胳膊肘支在椅把上,单手托腮,不是很能理解朱烈的心情。
“大姐,你不懂,魏师于我而言,有重生再造之恩,没有魏师就没有我老朱的今天……虽然魏师不肯收我为徒,但我已经把魏师当成师父,永远的师父。”
提及魏师,就能从这个浑身疙瘩肉的莽汉眼中,看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激和崇拜。
邱萤听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不丁地头皮一麻。
她确实不能理解这种“师徒”间的再造之恩。
于她而言,师门是很遥远,很陌生的东西,她恨不得将她的师父,将她的师姐们赶尽杀绝,方能解心头之恨。
下一刻,她使劲摇摇头,将脑海中的别样情绪一扫而空,正事要紧。
邱萤小腿一蹦,跳下椅子,打发走屋中其他无关人员,只留下朱烈。继而拾起桌上许舟留下的证词,小姑娘一字一字地琢磨起来,看的异常认真。
“大姐,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此案定是魔教中人所为,一群天杀的狗贼……让老子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朱烈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魔教碎尸万段。
邱萤瞥了他一眼,反问:“你就如此断定,云阳侯死于魔教之手?”
朱烈不明所以然,伸手抓抓脑袋:“大姐这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