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你怎么了?”
“朱大哥,你醒醒呀,别睡呀。”
“哎呀,怎么还吐血了?”
“来人呀!你们的头儿昏过去了!”
许舟扯着嗓子大呼小叫,整个玄武堂乱成一团,来人进进出出,许舟见势不妙,脚底一抹油,偷偷溜走了。
……
……
夜色渐深。
院子里的药味越来越浓,蒸汽顶着药罐盖子噗噗作响。
“师父和徒弟哪有什么隔夜仇?”许寿仁感叹一声,瞄了身边的邱萤一眼。
邱萤之所以不愿意求助于师门,许寿仁猜,应该和很多年前的一场旧事有关。
不过当年玉清观具体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听说好像是邱萤和她师父闹崩,从此不相往来。
“我知道了。”
邱萤摆摆手,转身离开院子。
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没什么必要了。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一瘸一拐,时不时还要伸手揉揉屁股。
许寿仁等邱萤走后才慢慢站起来,手里端着一碗名贵汤药,看着邱萤离开的背影摇摇脑袋,喃喃道:
“或许,这次封印对你来说,是次机遇……”
这话说的倒是和陈鬼所言,大致相同。
回到屋子,姜红豆已然醒了。
听见门口声响,躺在床上的羸弱少女,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是师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