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鹞鹰把剑抱在怀里,侧身轻蔑瞥了一眼,反问一句。
“不懂。”许舟摇摇头,赶忙岔开话题,又道:“表妹,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等你!”
许舟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不安:“等我作甚?”
“杀你!”
白鹞鹰一记怨毒的目光直射而来,许舟只觉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死期不远。
昨夜误打误撞,把白鹞鹰浑身上下看了一个遍。
今早,许舟天不亮就跑了,就怕面对白鹞鹰,不知作何解释,现在倒好,表妹的气还没消,要杀人!
“表妹真会开玩笑,夜深了,早点回屋睡觉吧。”许舟故作镇定,打趣一句,便要绕开身前挡路的白鹞鹰。
早知如此,许舟就不回来睡觉了,在县衙凑合一晚也不是不行。
许舟往左走,白鹞鹰跟着往左走,始终挡在许舟面前,一步不让。
“别闹。”
“没跟你闹。”
许舟无可奈何,知道白鹞鹰说的是气话,要杀早就杀了,还等到现在?
“昨晚的事情真是误会,姐夫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白鹞鹰一皱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你还敢说?”
正说着,就又要拔剑,许舟赶紧拦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千错万错都是姐夫的错.....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姐夫买回来给你赔礼,你看这样好不好?”
白鹞鹰一掌推开许舟,拉开二人间的距离,又道:“赔礼就算了......今日表姐从乡下来了一封信,在屋中,你自己去看吧。”
风紧扯呼!
许舟眼前一亮,也不再多言语,百米冲刺似的冲进屋子。
白鹞鹰在后直摇头,心里嘀咕:也不知教主留下的几封信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