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同朝为官,但皇城司直属御前,且不受各方辖制,也用不着和其他朝廷机构打好关系,朱烈又是一个莽夫,素日里更是看不惯这些文官,表面说话一套套的,暗地里心肝一个赛一个黑,所以朱烈平日里遇上这些官员,向来话不投机半句多,没动手打人家一顿,也是看在对方的官身上。
黄利荣瞧见朱烈一脸不耐烦神色,也不多讨人嫌,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湖心亭发生变故,死了人,现如今那里已经被皇城司的人团团围住,其他任何人都靠近不得,不过黄利荣有要务在身,商户签订的文书还遗留在现场,他需要征求朱烈的同意,派人把文书取回来。
朱烈听罢,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随手召来一名下属,让他跟黄利荣去现场取文书。
黄利荣这就要告辞,只是还没走出两步,他又突然折返回来。
朱烈看见他,又问道:“还有何事?索性一次性说清楚,省的你我都麻烦。”
黄利荣暗自点点头,不过对于朱烈这般高高在上的态度极为不满,可又不敢当面发作出来,只好继续演戏。
他像做贼似的,压低声音说道:“确实还有一事,方才来的路上,听闻徐府大掌柜被贵司带走,如果审问完毕,还请贵司尽快把徐府大掌柜归还,我户部还有许多事要和这名皇商商议。”
“徐府大掌柜?”朱烈并不认得徐白芷。
黄利荣笑眯眯说道:“就是被贵司捉住的两名女子,其中一人叫徐白芷,是此次新晋的皇商。”
朱烈一怔,旋即摆手拒绝:“此人是我皇城司的要犯,不日便要处死。”
意思已经很明显,不可能归还。
黄利荣一时错愕,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白芷何时成要犯了?还要被处死?
还没等他问清楚,朱烈便给下属使了一个眼色,叫下属送客。
不得已,黄利荣被迫离开,只是心里十分郁闷,煮熟的鸭子飞了。
——
屋子里,朱烈回来后,便瞧周通和许舟坐在桌边,小声交谈着什么,听话茬好像也跟徐府有关,他刚要开口插话,却不料许舟先他一步,脸色凝重道:
“朱大哥,徐府两姐妹万万不可杀!”
“为何?”
湖心亭一事,徐府两姐妹的亲身经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