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来倒没什么,纯粹是跟着混点钱,也就干点搬搬东西的活,连轧钢厂都没进来过,说他是从犯都有点勉强,送到治安局最多也就关几天就放了。
科长,这个张富贵还有白福来跟您?”
戴贵兵以为这个张富贵还有白福来跟张忠华有什么关系。
尤其是张富贵跟张忠华都姓张,万一有什么亲戚关系呢。
要是让张忠华知道他的想法,非得直接一脚上去,你踏马骂谁呢,谁跟张富贵有亲戚关系,跟张富贵有亲戚关系不就跟贾张氏有亲戚?
呸,恶心!
“跟我没什么关系,张富贵既然是积极分子,那就该从严从重处理,把这个张富贵给我放到从犯名单的第一个!
至于白福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戴贵兵瞬间懂了,这不是有亲戚关系,这是有仇啊!
虽然从犯第一个还是从犯,但是一般来说越靠前的判的越重。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个张富贵本来就是从犯第一档的,在从犯名单里可以说是遥遥领先,把他挪到第一个也判的也重不了多少。
“我明白,科长!”
接受了命令的赵小东还有戴贵兵向张忠华敬了个礼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一个车队拉着一众被抓犯人就从轧钢厂保卫科开了出去,直奔四九城治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