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
昔言虽然心里忐忑但是也不敢违逆了顾霖的意思,就坐了回去。
顾霖倒是真的没生气,只是在想该如何面对这几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就算要改也不急于一时,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下去。
顾霖这么想着就说,“放心吧,我知道从前是我做的不好,之后不会那样了。”
昔言看着顾霖的表情小心的问,“小爷生气了吗?”
顾霖没有回答,反问昔言,“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
“现在的小爷。”
“那就足够了。”
昔存的声音传了过来,“爷,到了。”
“走吧,进宫。”
顾霖带着昔言下了车,前往朝堂。
昔言在马车边眨着眼看着顾霖,只觉得心里一块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
白落音压根还没睡醒就被按到了龙椅上,郁闷的看着下方一众大臣。
没多一会儿,站在文官队列的一个白胡子老者站了出来,当朝太师,苏南付。
“启禀陛下,昨日宴席之上众人皆见陛下饮酒之后中毒,虽不知为何无事,但摄政王之心不可不防。”
之后武官队列也出来了一位老者,“臣附议,摄政王权利太大,目中无人,三番四次对我们这些老臣出口侮辱,臣认为当加以严惩。”
有这两个人带头不少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摄政王近年屡次以下犯上,欺压百姓,强征赋税,皇上,其罪可诛啊。”
“请皇上三思。”
“本王来晚了,倒是没听全各位前辈的话呀。”
顾霖人未到声音先传进了殿内,不少人都把想说的话压了回去。
白落音本来还头疼着,看见顾霖过来松了口气,只是还是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