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甩了一下袖子,“李老最后的绝笔已经写明就是你害的他,怎么,王爷还想耍赖不成?”
“本王耍赖?吴主簿,你真的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吴淞看着顾霖坚定的样子居然怀疑了一下,但是想着自己和李栾平几十年的交情就不满的说,“全都城都知道。”
顾霖轻笑了一声,“上次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是本王背着暴虐这个名号的时候吧。”
朝堂上安静了下来,顾霖转身对白落音说,“皇上,臣请上殿验尸。”
“准。”
“不可。”
白隆政从门外进来,一副悲痛的样子,“皇上,不可啊,李老已经身陨,怎么能再送到这里被羞辱呢。”
顾霖看了白落音一眼,不满的说,“太上皇的意思这个锅本王背定了?”
“顾霖,不得无礼。”
白落音站了起来,虽是训斥的语气,但是顾霖听出了她的一丝笑意。
“是,太上皇莫怪。”
白隆政大度的摆了摆手,“摄政王不必多礼,我只是为老师不平而已。”
顾霖不急着和白隆政翻脸就换了个话题,“既然太上皇不许上殿验尸,那把遗书取来总是可以的吧。”
白隆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于是就说,“可以,让侍卫去。”
“不,请吴主簿去。”
顾霖之所以选吴淞因为这个人格外的固执,虽是和李栾平交情颇深但是坚持着所谓的文人精神,说白了就是面对一切不平事都想要管一管。
白隆政明显不想让吴淞去,伸手去阻拦,“吴主簿,还是让侍卫去吧。”
“不,老夫今天一定要自己去,让她心服口服。”
吴淞说完不顾阻拦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顾霖挑了一下眉,回身站着等。
白落音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就对白隆政说,“来人,给父皇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