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元县城外,灯火星星点点,无数人提着灯笼,漫山遍野的搜索着什么,其中不断有儒生夫子施展儒门术法,探查四周。
城楼之上,身着七品官服的县令负手而立,望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方大人…………」县令身边一名幕僚拱手道,「偏倚处威严正重,我等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还望县尊三思!」
那方姓县令看了一眼这幕僚,淡淡道:「本县什么都没做,三思什么。」
说着,他又望向城外:「城中出了坏女子清白的贼子,这大户自发协助官府,捉拿人犯,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说着,这县令将头上的官帽托在手中:「可是陈柱国教导我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他突然手中一抖,那手中的官帽就掉到了城门之下。
这方县令看了一眼城门下,叹了口气:「唉,没拿稳,掉了。」
「掉了就掉了,一顶帽子而已。」
就在此时,远方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术法对战的声音,紧接着声音消散,传出众人兴奋的声音。
方姓县令打了个哈欠:「看来抓到了!」
「回去吧,困了!」
……
青元县,周府。
滴滴答答的水滴顺着牢笼滴落下来,在这水牢之中,一名男子赤身被困在铁笼中,铁笼外,一名中年人看着手中的身份令牌。
「偏倚处六扇门,打更人,郑峰!」
那中年人冷笑一声:「郑大人,我周家向来诗书传家,不过是乡野村夫多嘴多舌了一些,怎么把您给招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呸!」郑峰吐了一口睡沫,说道,「你们也好意思说诗礼传家。」
「勾结水君,以礼法为名,草菅人命!」
「排斥其他圣道,只许此地儒生学习方礼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