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雄黄酒?许仙啊,你可长点心吧……”
“拜托,白娘子可还怀着身孕呢,喝什么酒!”
“会出事吧?”
此时所有人都看到最后一部分,摸着还剩下薄薄纸页的报纸,所有人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该不会……”
众人往下看去,最后几行正说的是许仙掀开床帐,被现出原形的白素贞吓死。
“死了?”所以人眉头一皱,心头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众人翻起最后一页,大片的空白,只有上面孤零零写着一首定场诗,以及那句熟悉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一刻,风听了。
这一刻,喧哗隐去了。
这一刻,只有一颗颗心跳声,只有一道道**声。
这?完了?
生死大事,你给我断章断在这里了?
这念头不是不通达,是堵死了啊!
连断章都卷起来了?
一时间,整个临安城,整个渝州,整个大玄,一道声音几乎铺天盖地的每一个手拿报纸的人口中喊了出来——
“文人之耻啊!!!”
“既生洛,何生墨啊!!”
……
于此同时,南荒。
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陈洛打了个哈欠:“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