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文人端酒上前:“敢问荀司衙可知小诗仙所作那首诗可有名字?”
“《将进酒》!”荀靖脱口而出。
“还真是你这贼子,别以为你换了个样貌就能欺瞒过人,我等书生文人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一众狎司将荀靖团团围住,荀靖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身上确实没什么问题,难不成是隐字诀的易容术太差劲儿了?
“嘘!”
荀靖做出小声安静的动作:“别让警察司的那群司衙听到了。”
狎司手持长刀,凶神恶煞般指着荀靖的鼻子骂道:“好你骗吃骗喝的无耻小人,刚逃离了警察司的追捕就想故技重施,你以为咱们帷书坊的狎司是那么好骗的吗?”
“抓了他报官。”其身后的文人骚客怒目而嗤,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有手有脚为何要行这骗人吃食的勾当。”
是是是,本少爷有辱斯文,就你们这些读书人逛窑|子不有辱斯文。
众狎司一拥而上,荀靖翻身一越径直上了二楼,随即看到二楼有个窗户正好破了个洞,他跳窗而出。
早知道就直接从后院进了,也省的麻烦。
刚出帷书坊的荀靖就被在此等候的警察司司衙盯上,几人一拥而上,以戒链锁住荀靖一脚,荀靖举起双手放弃了抵抗。
“什么人,夜里鬼鬼祟祟。”
“官爷,我就是路过的,发生了什么事儿?”
警察司司衙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个极其憨厚的老实人,一身破旧衣衫,脏兮兮的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正挠着脑袋笑嘻嘻的露出缺了门牙的大黄牙。
“这么晚在这儿做什么?”
“小人在花柳巷干点儿苦力活儿,给各个勾栏送些煤炭,这不刚干完活儿。”
司衙解开戒链道:“夜里不安全,还是早些回家。”
“是是是,官爷辛苦了。”
黑暗之中那个身形又幻化成了个头略高的人,穿过冗长的黑暗小巷,出现在了百草街的丹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