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锐扭过头,对着铁翊羽说道:“去看看要办什么手续?”
“少爷,手续是什么?”
额……
符锐欲言又止,叫来狱卒,确认了关系便放了霜霜姑娘出狱。
符锐站在监狱门口,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回城主府那是寄人篱下,回北榭雨阁,说是首席身份,算起来只是个学生,也是寄人篱下。
“怎么?堂堂符家大少爷竟也做此等抛妻弃子之事?出了门就不想认账了?”霜霜姑娘不仅不退缩倒还打起了调调儿。符锐自然是不会带这个霜霜姑娘回府的,她长的再国色天香那也是青楼女子,符家这种门第,估计连门儿都进不了,再说自己这样的外貌,符锐自认为可以迷倒万千少女,区区一个青楼女子怎能令他止步于前呢,他可是立誓要娶尽北鸣各大家族美人儿的。
“想必霜霜姑娘寻符某来不仅仅是为了调侃符某吧。”符锐直入主题,他心不在焉的记挂着丹阁,现在调再多的情也没用,枪生锈了,扣不动扳机,上了战场也只是个摆设。
一辆马车从远处而来,不偏不倚正巧停在门口,霜霜姑娘一言不发上了车,锦儿随后。
“符郎难不成想在这监狱中过夜?”
符锐顿了一下随后上了车,铁翊羽坐在马夫身侧,车厢内只有他们三人。
狱卒将监房偷看到的一切都禀报给了蔡仲,蔡仲怒气冲冲的捶打桌子,摔碗丢盏,这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任谁都会憋屈。
“蔡大人,此事要不要知会沈营将大人?”
“沈大人日夜操劳,这几日城中来了不少其他四境学子,这种小事不便打扰,还有,让你问的话如何了?”
狱卒上前细语道:“说来也是奇怪,韩二爷被杀那晚整个冬倌儿都瞧见了,听说是冬倌儿的下人给韩二爷喝了毒酒,这才害死了韩二爷。”
“查到是谁下的毒了?”
狱卒摇了摇头,蔡仲又是一顿发火,拳打脚踢催促狱卒赶紧办好此事,不然提头来见。
北鸣城东,梅园小汀。
马车缓缓在此停下。
“符郎,进去坐坐?”
见符锐犹豫不决,霜霜姑娘笑呵呵道:“奴家只是个弱女子,又不会吃了符郎。”
我不是怕你吃了我,我是怕你吃了我的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