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打茶围有意思多了,文人骚客们看的津津有味,芮富公子太遭人妒忌了,让他夹在中间为难,这不失为众人的心里安慰,能稍微好受点儿。
“嬢嬢,芮富公子要去便去,冬倌儿不留存有二心的客人。”
这一声细语甜言勾住了众文人的心,抬头间,蒹葭花魁幂蓠遮面,站在围栏前。
“芮富公子,蒹葭花魁的意思是……”
“嬢嬢,蒹葭的意思就是让芮富公子别再来冬倌儿,蒹葭不伺候。”
蒹葭花魁说完转身进屋,丫鬟尴尬一笑,随后进门。
“小姐,你不是挺中意这个芮富公子的嘛,为何又要赶他离开。”
“上次我赶他走,他便走了,这次又为了锦妩姐姐才回来的,又不是为了我。”
“我替小姐请芮富公子进屋。”
蒹葭花魁啐了一句,也没说啥,丫鬟出门,她对着铜镜整理了下仪容,片刻便返回,低落道:“小姐,芮富公子离倌儿了。”
蒹葭花魁拿起手边的胭脂丢向门。
“芮富公子,蒹葭不是那个意思……”
“嬢嬢,告辞。”
符锐话不多说直接上了门口一辆马车,凤溪河的胖鸨母笑呵呵的随后,还不忘向两个鸨母显摆一番。
符锐上车后掀开车帘道:“下半夜还请霞凤楼的马车来凤溪河接本公子。”
此言一出,另一位鸨母亦是高兴不已,只留下冬倌儿的嬢嬢独自哀伤。
“小羽,这两位花魁娘子你可碰过?”
铁翊羽摇摇头:“那夜只吃了些菜,听了曲儿。”
“两位都是?”
“嗯。”
“两位花魁娘子,哪位更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