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简弗瑜迟疑,“他的血很特殊的原因?”
“行,那就这样,暂且不论。可是,我在原先墓室开枪的时候,穆祈可还没走,你见他意外害怕了吗?在日光楼那晚,栾应寒的人有枪,他也没多么害怕。这可不符合他先前的胆小。”越青衣说。
陆清随口又道:“还有用雷管的时候,他说他不知道用量,而不是不敢。第一次用的人,没几个敢。”
越青衣就拍拍简弗瑜的肩膀,“所以,放心,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死不了。等他碰到需要用我们的情况,自然而然的就来找我们了。
简弗瑜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叹口气,“也罢。”
三人走到门口,正要出去。
陆清突然觉得背后一凉,猛地转身。
简弗瑜和越青衣停下,“怎么了?”
陆清看了看周围,道:“方才好像有什么从我们身后经过了。”
“什么?这有别的活物吗?!”
两人悚然回头。
墓室里仍旧静悄悄的,只有她们的呼吸声。
陆清皱眉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走吧。”
“对对对,赶紧走!”
越青衣连忙拉着陆清出去。
她觉得,自从进了这里,她都要变成神经质了。
不好,得赶紧离开。
陆清最后又回头看了眼,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见越青衣和简弗瑜有点紧张,她把这念头咽了回去,同她们离开。
外面是条墓道,三人顺着往前走,拐了两次后,看到一次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