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门要开了,现在那是重点吗?赶紧小心点,万一门一打开,那血尸就在门后面呢?”
越青衣紧张兮兮的话正巧给了傅庭一个借口。
傅庭低声对陆清道:“我目前不确定一些事,需要证实。等出去后,我再告诉你。”
陆清望着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信你。”
随后,陆清目视前方,攥紧话落手心里的匕首,上前一步挡在傅庭面前,道:“你失血过多,不宜动手,我来。”
傅庭笑了下,没说话。
旁边的越青衣:“……”
她回头,正对上穆祈幽幽的视线,似乎饱含千言万语,带着种莫名令越青衣干笑的意味。
越青衣腹诽道,妈的,陆清你那样显得我很不够意思啊。
越青衣拍拍穆祈的肩膀,视死如归的道:“放心,你救过我,我……我现在回报你,你躲我身后。”
男人:“……”
轰隆一声,铜门彻底打开。
门后面,是铺天盖地般令人窒息的黑暗,无法看清里面有什么。
有时候,黑暗之所以令人恐惧,正是因为未知的黑暗令人无法预测意外和危险,也难以避免,总是叫人忍不住想象里面会有何等他们无法应付的危险。
此时显然不同,他们已经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可确知有时也比未知更加惊心动魄。
陆清深吸一口气,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傅庭拉住。
“一起。”
陆清看向他,傅庭不由分说的大步上前。
陆清只得跟着一起。
不知不觉中,傅庭却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陆清的前面,把她划进绝对保护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