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越青衣看的一愣一愣的。
见陆清走了,她的目光在陆清和简弗瑜之间来回打转,最终跟上陆清,小声道;“哎,咱们废了那么大工夫,现在就算了?”
“没有。”
“那香方……”
“栾应寒已经拿到了,事实无可改变。”
越青衣憋屈极了,“这不就相当于,咱们来这里,一无所获吗??”
“怎么会一无所获?”
陆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的兰双。
兰双扯了扯嘴角,沉沉的看陆清一眼,转过身去继续走。
后面的简弗瑜心情复杂的看她们,快步跟上。
接下来的路程,四人就相当的沉默安静,一言不发的赶路。
人在黑暗里,有时候很容易失去多时间的判断。
可能走了好几个小时,也可能是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三次停下休息并吃东西填报肚子时,越青衣终于忍不住了,问:“到底还要走多久?”
除了黑暗就是黑暗,她真的受够了!
“快了。”
兰双只这样说。
休息过后,她们继续赶路。
又走了很久后,兰双突然停了下来。
陆清三人也跟着停下。
只见兰双目视前方,身体站的笔直而僵硬,看上去颇为诡异。
但前面是黑暗,陆清三人其实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