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醇酒液,化作一股细流,一整坛两斤装的女儿红,不过顷刻,便被纳入腹中。
接着就是第二坛。
依旧是鲸吞牛饮。
足足四斤酒下肚。
饶是以陆霄的酒量,也觉得有些醉意。
“痛快。”
陆霄大笑。
疏狂大笑,慷慨激昂。
有旷古豪气,冲云平天。
醉了又怎样?
醉了才好!
把酒问青天,谁能不死?
所贵未死前,一醉成仙!
酒入豪肠,三分啸成剑气,七分化作月光。
他起身,醉眼迷离,清幽的眼瞳,辉映着今晚月华,渲染出深海般的眸色。
齐武夫等人看着慷慨激昂,放肆饮酒的陆霄,唇角全是冷笑。
醉仙楼下便是东湖,东湖之水,平滑如镜,倒悬着整个天河。
再往后延伸,便接入了黄浦江。
这海城,自开阜以来,黄浦江往东南流淌了数百载,从来没有加过盖子。
里面有跑马场和百乐门流出来的胭脂水粉,更埋葬了许多不合时宜的尸骨。
陆霄敢挑衅这天下的世家和宗门,他便是那具最不合时宜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