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足够的价值,又怎么可能这么大动干戈地保护起来呢?
夜莺继续说道:“缅北公盘,就靠这个场口的料子了。”
老帕场,钟乳石皮,缅北公盘延期,重见天日,这几个事情组合在一起,钱估计来得比印钞机印刷还要快。
车队继续行驶,法拉利开到了要塞跟前,被一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拦下了车队,孟琰粗略一扫视,在哨塔高楼上至少有四五把狙击枪对准着他们。
“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军人厉声道。
车窗摇下,军人看见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的夜莺,顿时眼中露出一抹精光。
夜莺对他微微一笑,把孟琰手中的通行证递了过去。
军人检查完通行证,随后对岗哨的人挥了挥手。
“放行!”
随即警戒杆升起,夜莺一行车队开了进去。
孟琰又重新打量了夜莺身上的衣服,开口问道。
“我说夜莺,你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
“怎么着?你不喜欢吗?”夜莺听到这话,又笑盈盈地顺势搂住了孟琰的肩膀。
“不是,你刚才不也看到了,那名查岗士兵的眼神?”孟琰解释道。
“这,相当于一个暗号,你就不要再管了。”夜莺神秘地说道。
孟琰挠挠头,不明觉厉。
车队在一个场口内的广场停下,周围一对驻扎在场口的人马已经做好了警戒,等到车停稳,两人走下车去,夜莺自然地挽住了孟琰的肩膀。
随即,孟琰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士兵向自己投来了杀人一般的目光,不由得神情有些尴尬。
站在身旁的夜莺压低声音轻笑道:“放轻松一点,这里驻扎的一个月一换,平常都看不见女人的。”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声响。
“夜莺小姐,孟先生,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