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婆没有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大刚。
内力这两个字还是她从师父口中所听到。
不过师父说,现在修炼内力极难,所以很多古法针灸才慢慢被人遗忘。
而她的师父也终其一生,直到死都没能修炼出内力。
李景高得意的看了陈阿婆一眼:“我师父当然修炼出了内力,而且也帮我修炼出了内力!”
李景高很是得意,他从年轻时就和陈阿婆是死对头。
现在能压了她一头,李景高心里一阵畅快。
这些年陈阿婆的子孙都结婚生子,她早已退居幕后。
对于业内发生的事情基本也很少听到。
若不是这次李景高闹的动静太大,关系到中医的名誉,她也不会重新出来参加这次的研讨大会。
金针刺入病人的穴位,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张大刚此时心思全在许诺的身上。
半个月来的针灸都是为了这次做铺垫。
许诺坏掉的肾早已经在回春术的滋养下焕发了生机,而现在只需要临门一脚!
原本刺入许诺的银针在张大刚抬手的一瞬间全部飞入半空。
这犹如变魔术的一幕,让全场一片哗然。
陈阿婆握着拐杖的手收紧,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大刚。
突然,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银针突然开始颤动。
下一刻,十几根银针如同有自己的思想一般,齐齐的落入了许诺的穴位。
银针针尾还在不断的颤抖。
许诺的腰间大汗淋漓,白色的床单很快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