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山知道自己妻子憋屈,对她这些不讲理的话也并不在意,一边温声宽慰着,一边把她往自己怀里搂。
“干什么?
别碰我!”
白芷奋力挣扎,却还是被陈义山强行给抱紧了。
白芷猛地就咬住了陈义山的胳膊。
是真下嘴啊!
陈义山感觉疼痛,却一声没吭,连动也不动,任凭她咬。
似乎是因为发泄了一通,白芷觉得累了,心情也稍稍好转了一些,便把嘴巴松开了,脑袋一歪,倒在了陈义山的肩头上,开始啜泣。
她的泪水很快就浸透了陈义山的麻衣。
陈义山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胀,其实他也想哭,但是他不敢。
他认为自己是没有资格哭的。
如果连自己也哭的话,那白芷便更会觉得毫无指望了。
是完全没有了指望吗?
也不尽然。
陈义山已经想到了个方法。
“好了小白……”
陈义山安慰道:“这里怕是找不到了,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白芷呜咽不清的问道:“回哪里啊?
你这混蛋,不要儿子了么?”
“当然要儿子。”
陈义山道:“但是咱们要先回颍川老家啊,说不定能问出儿子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