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一边飞,一边叫:“罗摩,你听我说!我是被守财奴一缕香火给骗来的,又被老淫贼用美食勾引,哄去了三谷山,实际却是什么都不知情啊!老淫贼敢拿命来作保,说你妻子是黑蟒妖变得,我当然就信了啊!你可不能怪到我的头上啊!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罗摩骂道:“他们说什么你都信是吧?
我妻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是黑蟒妖变得?
哪个黑蟒妖能精通变化术?
老淫贼用命做保,命已经没了!你吃掉我妻子,也必遭开膛破肚之厄!”
金翅大鹏也是叫屈连天,道:“我再赔你一个妻子就是了!”
罗摩大骂道:“放屁!”
金翅大鹏眼见迷卢山在前,稍稍松了一口气,道:“罗摩,你们别追了!前面是迷卢山,我要是和守财奴联手的话,你们俩可打不过!”
罗摩怒气冲天,道:“你既然说那延罗王是始作俑者,那他也逃不了一死!哈奴曼,踏平迷卢山,踩碎韦孔塔,把那延罗王也杀了,为你嫂子报仇!”
哈奴曼毫不迟疑的应道:“嗯!”
金翅大鹏又怕又怒,骂道:“疯了!真是疯了!”
蟒仲跟在后头,见罗摩如此生气,也是心惊胆战。
眼瞧着迷卢山近在脚下,韦孔塔已经在望,金翅大鹏立时叫道:“守财奴,那延罗,快出来啊!”
那延罗王早在塔上听见动静了,从窗台上一张望,便看见金翅大鹏在前面飞,后头紧追不舍的是哈奴曼的法天象地之身,巨大的猴爪中还站着一个小小的持斧罗摩……那延罗王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飞身出塔,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罗摩跟哈奴曼怎么在追你?
老淫贼呢?”
金翅大鹏急道:“老淫贼已经死了!你快对罗摩说,是不是你叫我来帮老淫贼的?
是不是你和老淫贼撺掇我去三谷山吃什么黑蟒妖的?”
那延罗王眼见事情不对,唯恐自己说错什么话,引火上身,便支吾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