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山冷笑道:“我自有手,何须你来孝敬?”
言罢,伸手揪了一根头发,吹了口气,化作替身,吩咐道:“去,扒了这恶神的坎肩。”
替身立时飞落坑中,麻利的将迦楼罗王的玉带解开,坎肩扯下,带上来给了陈义山。
陈义山伸手一摸,便觉质地有异,果然不是寻常的神袍,当即塞入乾坤袋里。
“剑兄,再试试吧。”
流影第二次刺向迦楼罗王的肚子,这次好了,但听“嗤”的一声轻响,肚子已经被划开了。
“陈义山,你不得好死!”
迦楼罗王痛不欲生,索性破口大骂了起来。
流影却把剑尖一颤,挑开了他的肚皮。
陈义山皱眉看时,忽见迦楼罗王的肚子里跳出一个小小的人来,见风就变大,眨眼间就成了个极美的少妇。
那少妇环顾左右,瞧见迦楼罗王被一根长箭钉在一口大坑中,肚子破开,血肉模糊,面色惨淡,奄奄一息,当下又是吃惊,又是高兴。
“叛徒,你也有这般下场!”
她骂了迦楼罗王几句,回头再一看,有个相貌极其俊朗的年轻男子正欣喜的望着自己。
“好徒儿,你果然没死。”
陈义山认出那美貌少妇长的是沟梨的模样,还以为是蟒仲戴了活面具,当即走上前去,伸出手来要拍她的肩头,以示安慰。
沟梨却连忙往后退避,喝道:“你干什么?
!”
陈义山一愣,道:“徒儿莫怕,已经安全了。”
沟梨皱眉道:“你是谁?
谁是你徒儿?”
陈义山好笑道:“你这黑厮,被吃进鸟肚子里便夹坏了脑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