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垂着眼,嗓音颤抖起来:“哪里、哪里都不……唔!”
后半句“不好看”被封住嘴唇死死堵了回去,郑飞鸾收紧双臂,把人用力抱进怀里,在他的脸颊、额头、发梢接连落下了柔软的吻。他几乎整个人都粘在了oga身上,尽力与他的每一寸皮肤接触。
清甜的体香灌满了肺腑,舒爽得让他连指尖都在打颤。
郑飞鸾喘着粗气,低头啄弄oga的嘴唇:“宝贝,你很好看。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真的。”
情欲迫在眉睫,他热得大汗淋漓,只觉浑身都在油锅里煎熬,便掀了睡袍,腰胯一沉,将自己炽热的性器塞进了oga腿间,让柔嫩的大腿皮肤紧紧裹住茎身摩擦。伞状顶端涨得鲜红,抵住会阴一路往下,靠近了热腻滑溜的入口。
“啊!”
尝试进入的时候,oga突然肌肉发僵,下巴抬起,因为疼痛而挣扎着挺了挺腰,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却竭力咽了下去,不敢叫出口。
郑飞鸾心里蓦地一抽,当即停下了动作:“疼?”
oga错愕看着他,错愕中还透着些许茫然,似乎难以相信他竟会为了这个停下来。郑飞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安慰他道:“疼了就告诉我,知道吗?”
oga却像听不懂这话似的,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好一会儿才结巴着跟他确认:“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郑飞鸾无奈地笑了,笑完后又蹙起眉头,深深地感到痛心——到底是谁教得你这样如履薄冰,连疼痛都以为是自己犯了错,忍着不敢说出口?又是谁摧毁了你对容貌的自信,生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还妄自菲薄?
在遇见我之前,你究竟经历过什么,你被谁伤害过?
郑飞鸾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可眼下oga正含着自己的肉刃痛楚发抖,显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他便一手撑在oga身侧,一手探到两人交叠的下腹处,握住那根半勃半垂的东西温柔地捋动起来。
“先,先生……不要这样……”
oga许是没被人这么疼爱过,神色惊惶,一下子拔高了音调。
郑飞鸾当然不肯放开他,顾自用粗糙的指腹、宽厚的手掌揉弄那根硬邦邦的肉棍,指尖偶尔擦过孔眼,拈起一丝晶亮的粘液。oga飞快地红了耳垂,开始小口小口凌乱地呼吸,手指难耐地揪着被褥,一会儿抓紧一会儿松开,连眼眶都湿了。
“舒服么?”郑飞鸾问他。
oga羞于启齿。
郑飞鸾便贴近了他的耳朵问:“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oga应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字音全散在了唇间,依稀听出是个“岸”字。郑飞鸾就亲昵地叫他:“岸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