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鸾就笑了。
都发情了,以后每天少说也要做四五次,迟早会缠着他、求着他讨疼爱的,现在才进了两根手指就羞赧成这样,将来可怎么办呐?
郑飞鸾干脆把手指抽了出来,抱起何岸,自己往床头一靠,让何岸敞开双腿跪坐在他的腰胯上,然后用掌心粘稠的汁液润滑无名指,三指并拢,一齐慢慢插进了耻穴。
“啊……不……嗯嗯……”
何岸不禁呜咽出声,感受着那修长微糙的手指深入体内,揉压内壁,伸展扩张,又频频从那最敏感的一处碾磨过,带给他酸麻舒爽的刺愿地帮忙解了一粒扣子,想一想,又干脆松了领带,把郑飞鸾的眼睛给蒙上了。
“何岸?”
郑飞鸾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觉被禁锢,听觉与知觉就会变得尤其敏锐。郑飞鸾听到了何岸的轻喘声、手指抚过西裤面料的摩擦声,然后是皮带金属扣触碰的声响……接着腰际一松,衬衣衣摆抽出,西裤拉链也被拉开,不一会儿,他怒张勃发的性具就感受到了一丝空气的凉意。
再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拢住了他的茎柱根部。
他知道何岸想干什么了。
“岸岸,坐上来……不疼的,快,坐上来。”郑飞鸾激动地催促道,手指也配合着撤出后穴,改而拍了拍何岸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