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不了了。」
「先他妈的说下一圈老子是输是赢?」
「赢」
这一圈,汪海龙果然赢了,而孙玉虎却输了。拱完了,这小子也来到我身边,
什么话也不说,「啪」的一个耳光打来,「你妈的,你让他赢,他赢了不就是让
老子输的吗?」
我仍然无奈地配着答:「我没有。」
「操你妈贱逼的,老子输了拱猪,得在你这解解气。」说着又是几个耳光。
打过后又问,「那你说,下一圈谁赢?」
「我不知道。」
一边坐着的汪海龙接过话来,「不行,必须得说,说准了算你表现好。」
孙玉虎又用手揪我的耳朵逼我快说。我便说:「都都赢。」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很开心地笑。
侯茹也笑着,笑过后,她对着几个人,「你们够坏的,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吗?」
卫小光开口了,「怎么叫欺负人呢,这是对狗崽子的专政。」
他们继续玩闹嘻笑,我仍然在他们一旁痛苦地弯着,麻绳在我的手腕脚腕处
勒着,象是着了火般。我不敢动,听着他们欢快地玩闹,忍受着艰难的体罚。
又玩了一阵子,侯茹小声地耳语传进我和耳朵,「行了别弄出事来,你
看他全身都出汗了。」我知道她是在说我,心中充满感激。
而此时几个人也不想玩了,卫小光重新冲着我,「鲁小北,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