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为黑五类中人人羡慕的「可教子女」。
现在,她又非常积极地担任了批斗我的角色。在我又排练到该挨耳光的时候,
她揪住我的耳朵,将我的脸揪成面向着她,然后抡起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
的耳光,然后又「呸」的一声,一大口唾沫啐到我的脸上。
「不错,打的够响亮,可教子女就是要有这个革命的劲。」
说到这里,卫小光象是想到了什么,便对着几个女红卫兵们说:「你们几个,
还不如一个可教子女那么敢于斗争,我看你们好象还怕鲁小北,这不行,要革命
就不能怕,反革命是不打不倒的」,说着又具体地命令,「你们,一人问他至少
两个问题,每个问题两个耳光一口唾沫,一定要将鲁小北的反动气焰狠狠地杀下
去」
见几个女将仍然不动,汪海龙替卫小光发话了,「开始呀!革命不是绘画绣
花,不是写文章,不能那样雅致。」
见几个女生仍然没人动,卫小光又一次命令,「先从刘文艺开始,要他跪过
去挨打。」
听到卫小光点名,一个八一班的女生开始了,「鲁小北,过来!」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好。
她没说话,后面有个男生说话了,「跪下,狗崽子!」
我羞辱地跪下了,跪在了一个女生的面前。
那个女生在批斗大会上是打过人的,至少我就看到过她打过不止一个四类,
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变得羞怯,犹豫地伸出手,却又停止住,向左右几个女生挤了
挤眼,才向前探出了身子,眼睛看着跪在她前面的我,「老实不老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