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眼中也泛现一丝憧憬,转眼间被巨大的痛楚代替,道:“奶奶不能像宋美丽,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这样腻着奶奶了。”
“奶,宋美丽那个是不是说什么了”
秦羽觉得奶奶话中有话。
王珍珠轻轻在秦羽的腰肢上揪了一下,嗔怒道:“她没说什么,但是前天中午,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情境,她看到了”
“那个,等我去县城,看我不日死她”
秦羽在王珍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奶,没事,她不敢乱说的。”
“她没说,你就是不能和我这么乱来。”
王珍珠娇嗔着,将秦羽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拉了出来。
秦羽将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陶醉道:“好香啊”
“小色狼”
王珍珠脸色一红,道:“还不下水“秦羽“哦”了一声,就在王珍珠的面前,拉下裤子,巨大的立刻弹跳出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秦羽的那狰狞的再也不是从前那样,整体发生了变异,显得威风凛凛,充满了霸气。在顶端,长有一颗小指头大小的圆润肉瘤,之上,青筋密布,如同蛇皮上的鳞甲,硬挺充血后,比以前红艳数倍,如同要滴出血来,妖艳中煞是好看,诡异中带着无敌霸气,不仅更粗,也更长,已经超过了二十厘米。
秦羽早就觉得自己的有些难受,早晨起来时,就有些发痒,上午消停一会儿,中午看到妈妈的,便硬得发痛,一直到屋里,还不消停,不仅火气更重,还带着一股“辣气”催生自己看见女人就日的冲动,这不是让自己成为“魔”吗他捏着自己的,还以为是中了什么毒,带着哭腔,急得脸色发白:“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完了完了是不是得淋病了,我要到医院看看”
“哎哟”
王珍珠脸色也有些发白,这可是狄家传宗接代的宝贝,也是一大推女人如痴如醉的东西,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她急得蹲下来,握着巨物,翻了翻下的,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观察,从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急颤道:“孙儿,痛不痛我要你不要乱日,你就要乱搞,你这不是要了奶奶的命吗”
“奶,好舒服”
王珍珠的玉手,在秦羽的巨物上不停揉捏,带来阵阵柔软触感,让他舒服不已,现在不痛也不痒,只是更加厉害,自己要担心什么呢放下心头的焦急,冷静下来,他忽然记起天龙中的记载。男子名器有六种:紫鞠:色紫如蟒袍,其冠如鞠,其相男之上上者也
龙王:龙王者,顶端含珠,周身鳞甲,色赤如龙
拨弦:拨弦者,软硬随心,其冠周有粒,易刮麦齿琴弦,故名之
儿臂:儿臂者,色白嫩,状如婴孩手臂,似绵实坚,顶如拳
飞雁:飞雁者,酱色,形如雁颈上翘至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