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雨攥着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压抑的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如果不爱我的话,可以和我分手的。”
眼泪一道道滑下,沾湿了下睫毛,模糊了视线,卞雨还是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辰东,你告诉我,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辰东的手又碰了上来,碰到了卞雨的颊边的发,他正想拂回她的耳后。
卞雨刚想躲开就听见辰东说,温柔的声音,像是饶恕一切的天使,“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处女。”
“我也不在乎你陪没陪过汪节一。”
辰东此刻的温柔是把泛着寒光的尖刀,是致命的毒药。
一旦接受,等待的就是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卞雨脸上的泪痕斑驳,“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辰东还是那副温柔的神情,“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
他顿了顿,“就当一切没发生,我们俩还是好好的,可以吗?”
“你去死吧,辰东。”这是卞雨能想出来最恶毒的词汇,在辰东身上怎么用都不过分。
“我真的恨不得一刀捅死你。”
卞雨的情绪激动,一句一句都在控诉着辰东的歹毒。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个下等人。”
“靠你施舍的那一点爱,我分分钟下次就得被你送给别的男人玩死。”
“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蓦然间,她就看见有个东西砸在了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