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回去的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
夜里,沈磬磬陪着了了睡下,宁末离一直在游泳,她走到泳池,在岸边看了许久,他仍是未停。他游泳的姿势很漂亮,浪里白条一般在水中激起一道银线。
沈磬磬忍不住抓起岸边的拖鞋掷了下去,可惜没砸中,宁末离游到岸边终于停了下来。他摘下泳镜,回头,不说话,只看着沈磬磬。
沈磬磬笔直地站着,腰背挺得直直的,却已是憋了一肚子怨气。
“上来,有话说。”
“水里舒服,有话就说。”
“你还没给我交代,不能吃了就赖账。”
“什么吃了就赖账。”
沈磬磬不甚厌烦地指了指嘴唇。
宁末离会意:“你说这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
“哼,别人玩一夜情也没什么,但好歹有个原因。”
“原因嘛,”宁末离拿起岸边的酒杯,喝了一口,凤眼里星芒微冷,“我现在不高兴,不想说。”
沈磬磬刚想捡起另一只鞋子砸他,忽然看到他胸前挂着的项链,脑中一转,随即道,“你之前说过我冲浪若是赢了你,你就答应我任何一件事,我现在要看你的项链。”
本以为宁末离会如那晚一样神色慌乱,谁知他淡定自若地说:“可以。”
说完,摘下项链递给沈磬磬。
沈磬磬将信将疑地接过,过了会,抬头怒道:“这个怎么打开。”
宁末离趴在岸边很是无辜:“不知道。我也是前两天发现打不开。”
沈磬磬捏着项链已是气急败坏,她不愿落了下风,冷冷道:“好,那我回去把它碾碎了也要打开它。”
“你敢。”宁末离突然从水中直起身子,面若冰霜。
只他这一句话,她突然全身忽冷忽热,她明白了,安倩是对的,项链里的人不论生死,都是宁末离最重要的人。
沈磬磬压下心中不快,勾起唇角:“这么紧张,开个玩笑罢了,记着,你欠我一件事。”说罢,随手一丢,项链落入水中,宁末离当即反身钻入水底,过了会从水中探出头来,手里已紧紧握着那根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