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机票是我付的钱。”
“……”
两个人并排站着,女的顶着一张包公脸,男的倒是神色淡然。
这好像是一家人,又好像是欠债的和追债到此的债主,更像是闹情绪的妈妈和睡觉的宝贝,还有一个极为淡定的爸爸。
边检员用蹩脚的英语对沈磬磬说了一句,沈磬磬愣了愣,没听懂。
“他让你把墨镜摘下来。”宁末离好心提点道。
沈磬磬暗暗咒骂了一句,立刻摘下墨镜。又经过一番核对,三人顺利通过。沈磬磬甩下宁末离,走得飞快,又经过几道检查,终于拿到自己的行李,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门外有各式各样的人举着牌子,其中宁末离先生几个大字很显眼。
沈磬磬走过去,那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朝旁边挪了挪。
沈磬磬拉着行李再次走过去,试图用英语跟他打招呼,但她还没把第一个字母说出来,对方先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我在等人,如果你想找导游,请去那边。手指处是一些围在一起抽烟,很不靠谱的野导。
这时,宁末离抱着了了慢慢走来,用中文跟他说:“我就是宁末离。”
那导游立即眉开眼笑,热情地迎上去帮他拎行李,用中文回道:“宁先生,你好,我姓陈,是当地华裔,叫我陈导就好。旅途辛苦了,这是冰毛巾,擦擦汗,还有冰饮料,中国已经挺凉了吧,我们这一年到头这么个温度。”他又是献水又是献花,看到宁末离身上的宝贝,立即说,“车子就在前面,让女儿到车里躺着睡吧。”
“好。”
沈磬磬被彻底无视掉。
“宁末离!”
沈磬磬跺了跺脚,追上去。
“你是跟我一起的?”宁末离回过头,满脸疑惑,在看到沈磬磬即将爆发的脸色后,又做出恍然大悟状,“我想起来了,你是跟我要签名的那位女乘客。”
真能演,这男人的报复心太强!
沈磬磬简直咬牙切齿,假笑说:“是啊,就是我,您老还没健忘。”
随后,宁末离终于跟陈导介绍说:“这位是我未婚妻,她脾气不太好。”
沈磬磬刚才还气急败坏的样子,转眼间像是被陨石击中,僵硬地过了几秒,猛地提起一口气准备开骂,偏偏宁末离“嘘”了一声:“别吵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