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快要收工的时候,安倩冲进沈磬磬的化妆间,抓过她的手,一把抢下她手里的卸妆油摔在地上。
沈磬磬吃痛,拧起眉:“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哼,我是甘拜下风!”安倩甩开沈磬磬的手,脸上一副要她死的表情,“我以前只知道你不要脸,没想到你是不知廉耻。一个有夫之妇还勾引别的男人,还是自己的老板,沈磬磬,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输给你了,我没你这么豁得出去。”
沈磬磬忍下,捡起卸妆油,继续卸妆:“我没空听你抱怨。”
“我真是可怜你那位老公,硬是被人戴了绿帽子……”
又有人没敲门就闯了进来,沈磬磬从镜子里看到来人,不由停下了动作。
“他说是来给你……那个的。我让他进来的。”ted解释道。
沈磬磬扫了眼季浛手里的文件袋,点点头,随后冷淡地对安倩说:“我有客,你走吧。”
安倩走到季浛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沈磬磬突然紧张起来,又下了一遍逐客令:“还不走?”
安倩却自说自话地绕着季浛慢慢说:“没见过你,你是沈磬磬的朋友?助手?还是……”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沈磬磬不耐烦道。
“还是……”安倩侧过脸,笑得有点毒,“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位?”
季浛的脸色骤变,在安倩继续发难之前,沈磬磬直接起身走到门口,亲自打开门,冷然地对安倩说:“出去。”
安倩似笑非笑来了句:“外面有很多记者。”
沈磬磬回以颜色:“你如果不想被封杀,就安分点过自己的日子去。”
“沈磬磬,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安倩抿嘴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走了。
她刚一走,沈磬磬甩上门冲着季浛就吼:“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挖空了心思在找你吗?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藏起来是为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被人看到?”
ted忙说:“不会,我带他进来的,避过了那些记者。”
沈磬磬揉了揉太阳穴,坐回到位子上:“那就好。”
室内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在ted的示意下,其他人悄悄挪步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