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碎的红色的干蜡,这些干蜡马上让我联想到了干涸以后凝固在妻
子直肠上的蜡油。
我透过74房间透明的玻璃大门,看见里面一排排满布灰尘的
桌椅,心想大概是上一家公司搬家之后遗留下来的物件,再往里望去,
只见深处隐约的亮着一丝亮光。
我叫手下把门锁撬开,然后让两个人分别守住前门和后门,自己
一个人进入了房间。
在往房间里走的同时,我掏出了别在腰里的手枪。
我小心翼翼的来到透着灯光的内室的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里
面若有若无的传出一声声女人的低吟。
我来不及细想,一脚踢开房门,并平举手枪对准了前方,然而,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竟然连个人影也没有,而我在门外听见的女
人的低吟,则是从一个黑色的录音机里发出来的。
就在我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头顶、周围所有的电灯忽然一起亮了
起来!
我急忙过身子,并把枪口指向背后,然而我却意外的看见了局
长,还有妻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此刻的妻子穿着一身女警的制服,端庄的模样与录像里淫乱的姿
态简直判若两人,让我不禁觉得自己曾经看过的录像都是幻觉。
我缓缓的放下手枪,情绪却异常的激动。
妻子连忙走到我的身边,对我安抚道:「放心吧,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