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房间里也是乌烟瘴气。
进去以后,看见老婆正和他们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几
张钞票,老婆看来最多,好像赢了不少。
给我开门的那个保安带我进房间后,便不再理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牌桌
上。
老婆好像正玩的起劲,没注意到我进来,这时就见她对面的男人把牌往我老
婆面前一扔,高兴道:「赢了!」
老婆看了下他丢出来的牌,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最后一张牌往桌上一摊,丧气
道:「就差一张,没走掉。」
男人道:「好了,输了就该认罚,我们不要你来钱,只要你喝酒,喝。」
说着他把一瓶啤酒倒进了一个铅桶里,然后卷起手腕上的袖子,走到老婆的
背后,掀起老婆的睡裙,只见老婆小腹微微隆起,两瓣翘起的肥臀中间,赫然夹
着一只大号的肛塞,凸起的屁眼被积压在直肠内的液体撑得往外一突一突。
男人把一支大号的针筒往桶里一放,抽满啤酒,然后拔掉老婆的肛塞,用大
拇指抵住屁眼,再把粗壮的针头插进去,把一整罐啤酒全部注入了老婆的肚子。
「呜呜??」
老婆明显已经被灌的有些受不住了,她先是把身体趴在桌子上,等被灌到一
半的时候,又像是被人抓着双手撑着桌沿,挺起了身子,两只穿在肉色丝袜里的
玉足,腾在半空,拼命的向后绷直着,还不时的用脚尖踢着地面,最后,等男人
终于把最后一滴啤酒,用针管强推进老婆的直肠,将肛塞重新堵老婆的屁眼,
老婆忽然像是从胃里泛起一阵吐意,从嘴巴里喷出一口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