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是夫妻,他不想让别人笑话的事情,谢佳期看见却没什么。
“一个姿势你也很累,转过来吧,无事的。”苏珩沉声道。
谢佳期本来也不是扭捏的人,她甚至觉得这姿势根本没有什么,如今的心情她也没有要打趣苏珩的闲情。
“我觉得,太傅辞官,并不是个坏事。”苏珩道。
“嗯?”谢佳期倒是没想到苏珩竟然会这么说,“难道不是有人害父亲,逼他辞官吗?”
“太傅辞官是在二皇子成亲之后,如今朝中形势不明,二皇子势力猛然壮大,不得不防。太子是太傅一手教导出来的,就算太傅一直保持中立,但定无人会相信,所以太傅若是保持中立,此时辞官,应该是对自己态度的坚定。”
“你是说,二皇子?”谢佳期喃喃道。
她回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本从来不见经传,举国上下都要忘了的那个二皇子,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不仅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甚至还参加了龙头宴,与傅大人家交好,还立了自己的府邸,娶了魏太常的女儿魏如意。
这些事情,不过只是短短的几个月。
甚至,还没有过完这一个春天。
想到这里,谢佳期忽然打了个冷颤。
她想说点什么,但却听到远处忽然“呼隆”一声闷雷。
她愣在了原地。
一阵冷风顺着车帘吹了进来——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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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天了。”
夜深,苏长乐依旧奔波在路途之中。她听着远处响起的闷雷声,忽然喃喃道。
“郡主不必怕。”阿珠劝道,“这雨看起来也不大,春天嘛,打打雷是正常的,待这场雨下完了之后,金陵的花儿肯定便开满了。”
“是啊,也不知道太傅什么时候回乡。”
这盂县距离金陵有几日的路程,这次虽然是两个车夫可以日夜兼程,但毕竟说不准谢太傅什么时候会走,苏长乐有点担心自己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