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那通电话的时候,周敛深应该就猜到了吧……
祝
靖言使劲儿的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他为什么不怪我,还让小野和你过来安慰我,存心想让我内疚是吧?」
「汪汪!」
祝靖言心烦不已,瞧着怀里的小狗,最后还是忍不住又给周敛深打了电话。
半夜两点半。
一开始没有人接,他锲而不舍的打。
终于把周敛深吵醒了。
「……有事?」
手机那头,先传来他的声音。
携着沉沉的喘,嗓音都是沙哑的。
「……」祝靖言愣住,渐渐反应过来:「额……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有什么事快说。」周敛深很不耐烦。
祝靖言道:「我仔细想过了,这个案子虽然证据确凿,可小林还是稚嫩,对面的张律师经验颇深,不太好对付。」
他内疚起来,说话有些吞吐:「所以……还是让我来跟吧。」
「随便你。」周敛深像是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敷衍的应付了一句。
随即,带着怨气警告他:「别再给我打电话!」
话落,通话中断。
祝靖言:「……」……
工程事故案被重提,周家又以教唆自杀罪告了陆沛川。
第二个案子,暂时没有任何证据,但威慑力摆在那儿,一旦坐实,陆沛川将面临的,就是不少于十年的刑期。